“我好的很,我好的很。”
“我要继续活着,好好的活着,开开心心的活着。”
“对!我不能认输,我绝不能认输。”
“楚君迁!我赢了你,我赢了。”
慕紫菀恢复冷静后,擦掉眼泪,重新站起来,还是那么的冷静从容。
慕琬茹在玉京城待了有些日子,一直都留在雪园陪着她。
慕琬茹的一双儿女,也给慕紫菀带去了很多快乐。
这日,慕紫菀与慕琬茹坐在院子里,慕琬茹的女儿珺儿,儿子珩儿。两个小家伙,就在院子里玩耍。
慕紫菀与慕琬茹看到他们,心情也好了很多。
慕紫菀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上京?总不能一直留在玉京吧。”
“瑞霖走时,跟我说,等上京城彻底太平了,再让我们回去。”
“彻底太平?”
“是啊!明王不足为惧,但裕王与烨王,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几年,他们私下招兵买马,并且私铸兵器,早有谋逆之心。如今,更是打着舅舅驾崩,他们回京祭拜的旗号,早就离开了封地。”
慕紫菀漠不关心,这些事情越泽都会处理好的,也无需她来操心。
“不过姑姑也无需担心,越泽已经事先安排好了一切。裕王与烨王,即便是联手,也打不到上京城。”
“皇位的诱惑啊!真的是太大了。”
“倒是明王,安分的很。虽说也上书想回上京,但越泽没同意后,也没再有什么动作。这几年,也是安分守己,倒是真的心悦臣服了一般。”
“皇子们对皇位的渴望,没有人比皇帝还清楚。越泽对明王,也不会彻底放心。”
“那倒也是。”
又一年的冬日,洛瑞霖与凌瀚分别率兵,迎战裕王与烨王。
最终的结局,自然是裕王烨王兵败。洛瑞霖与凌瀚,押解两人回京,听候楚御琛的处置。
兄弟再次相见,终究还是到了兵戎相见的这日。
紫宸殿外,楚御琛坐在龙椅上,楚御宏与楚御宣衣着囚服,单薄的很,身上还有不少的伤,被麻绳捆住了双手,脚上拴着脚铐。
天下起了大雪,一下子便让楚御琛想起了当年楚御宁谋反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一场大雪。
楚御宏与楚御宣强硬的很,就是不下跪,被侍卫踹了一脚,这才不得不跪下。
“两位皇兄,真是多年不见了。”
楚御琛高高在上,一身墨色龙袍,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他们。
楚御宏漠然一笑,说道:“楚御琛!你如今得意的很,皇位是你的了。”
“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认清现实呢?父皇早已立朕为太子,朕继位名正言顺,谨遵天地礼法。看来二哥的下场,还是没有给你们一个教训,以至于让你们到了现在,还在做着痴心妄想的美梦。”
“认清现实?你比本王的出身还要低,本王的生母好歹也是朝臣之女,你不过是一个卑贱医女所生。你这样的出身,都能坐上太子之位,都能登基做皇帝,本王为何不能?”楚御宏疯魔般的嘶吼着,他就是不服气,不甘心。从前人人都可以取笑他的生母出身低微,可是到了楚御琛这儿,为何他就能被父皇过继到圣懿皇后名下,甚至是得到父皇的宠爱,还能被立为太子。
“朕出身卑贱?那又如何呢?如今坐在这把龙椅之上的人,乃是朕。而你们,已经沦为了阶下之囚。”
“你们即便是再不服气,再不甘心,也无济于事。还是担心一下你们自己吧!谋逆之罪,楚御宁的下场已经摆在了这儿。两位皇兄,朕这就送你们上路。来人!”
楚御琛话音刚落,便有太监为二人呈上了鸩酒。
楚御宣依旧是不甘心的瞪着楚御琛,“杀了我们,你以为你便能坐稳这把龙椅了?我们兄弟,手足相残,难保十几年二十年后,你的儿子们不会手足相残。”
“我们届时就在天上看着,你的儿子们,是怎么一个个被你杀死的。”
楚御琛狰狞的表情,突然疯狂大笑着。“哈哈哈—”
“楚御琛!坐上了这个位子,你真的能心安吗?还是会日日惶恐不安,生怕有人在明里暗里觊觎你的皇位?你看看你身边的那些人,你对他们真的没有丝毫疑心吗?”
“他们对你,又是否真的忠诚?生性多疑,那是帝王的天性,你也不例外。”
楚御琛大怒,吼道:“送他们上路。”
侍卫上前,将鸩酒强行灌进他们嘴里,看着他们咽下。
不久后,毒性便发作了,两人接连倒下,口吐鲜血。
站在楚御琛身旁的洛瑞霖,总觉得背后一阵发凉。这紫宸殿,究竟有多少人的鬼魂。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