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贝湖的浪花追逐着鱼群,谢尔盖村的老金叔开着他的破渔船,在白浪中洒下渔网,肥美的鱼儿从渔网中掉落,溅起银色的水花。
金婶儿坐在船头摘鱼,村里两个跟着老金学手艺的年轻人笑着聊天。
“列夫他们的工钱送回来了,每个月三百灵石的工钱。他们的老板真是大方。”
“等家里安顿好了,咱们也去列夫他们的主家那里看看,说不定有适合我们的活计呢?”
老金深深地叹气一声:“你们想去,就悄悄去看看。他们都已经四个月没回来了。
其他人说得过去,安东怎么放得下他的老娘呢……”
黎百强……天仇远远的站着,风送来他的乡音,目光含着某种深切的渴望。
最终,他一步一步的后退,转身离开。
前路风雪无边,身后故乡的声音渐渐模糊。
天仇走了很远很远的路,远离谢尔盖村,远离碎雪城。以往快要将他淹没的风雪,如今他如履平地,只是这白茫茫的天地之间,只余他一人独行,多少有些凄凉。
然而就连这一丝凄凉,仿佛也被冰雪冻结,彻底离他而去。
天仇在雪地中走了三天,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天仇低头,是一个男人,顶着一张清纯圣洁,仿佛明月高悬的脸,却是个实打实的魔修。
“救我……救我……”男人的声音虚弱无力。
天仇眼眸中闪烁着恨意,手掌抬起,黑色的魔气在掌心氤氲,但最终没有落下。
魔气缓缓散去,天仇蹲下身,抬起男人的下巴,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我叫明月……”男人虚弱道。
“四个月前,你有没有参与袭击“安莱”的民工营?”天仇漆黑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明月的脸,手捏在明月的脖颈上。
只要明月说错一个字,天仇就会立马拧断他的脖子。
但明月只是很茫然的抬头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眸中满是脆弱:“我……我不记得了。我怀疑我的脑子,被人动过手脚……
除了明月这个名字,我一无所有。”
天仇居高临下的审视着突然出现的魔修,他的身上,有本源魔气,是美狄亚所的新“族人”?
天仇慢慢的将明月扶起来:“你遇到我以后,不会一无所有了。”
明月本能的攀附上天仇,身形柔弱无骨:“是,跟了公子,我就有了依靠……”
天仇:“……”
天仇闭了闭眼,似乎在忍耐什么,最后忍无可忍,将明月的手臂从自己脖颈上拿下来:“我不喜欢男人。”
明月:“????”
居然有人会不喜欢我?
第一批魔气,一共有十个罐子,十个罐子都卖出去的时候,辉月宫主忍不住来找了边月一次:“想不到这卖魔气的生意如此挣钱。”
辉月宫主拿出一千万的灵石,递给边月:“这是工程费。”
边月拿出账本,将这笔钱如实记录,还让辉月宫主签字确认。
“一千万灵石?你以为很多吗?”边月嗤笑道:“天衍宗和万剑门给我送的礼,就价值三千万灵石。这还不算他们承诺过的灵药和灵果。
辉月宫主,见识略显短浅啊。”
辉月宫主艰难道:“……他们,如何会送你这么多的灵石?”
“因为想巴结,想求庇护,最重要的一条——求我别打他们。”边月身子往后一靠,神情戏谑而慵懒:“对于我们这些高处不胜寒的前辈大佬来说,这些孝敬不是应该收到手软?
怎么?辉月宫主,你没有?”
辉月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