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其实两人对于金星伞到底是什么东西,并没有太多交流。
因为两人都心知肚明,对方应该已经发现端倪,并进一步确认了。
他们所掌握的信息,大部分都已经互通且共享了。
缠了胶带后的解雨辰整个人的搭配风格更带派了。
既有征服原始险峻探险客的登山服,又有中世纪街头落魄艺术家的油润小扎发,现在更添两分古埃及墓葬风的透明绷带。
凌越真没笑。
就是心里偷偷遗憾没保护好自己的手机。
外表看是好笑了一点,但胜在有用。
冲
十几个队员虽然很害怕,但也知道现在是最好的脱困机会,一个个默契的开始模仿公交扒手同伙故意制造拥挤现象。
趁着众人把金星伞挤在中间的空隙,解雨辰和凌越悄无声息的攀着岩壁上的缝隙,速度飞快的往上爬。
一口气往上爬了四五米,始终没听到。
依旧不敢停留,两人继续往上。
直到十米以外,解雨辰才扯开封住口鼻的胶布。
试探着浅浅的缓慢的呼吸。
解雨辰松了口气,勉强扯开脸上的透明胶带,借着底下隐约透过来的朦胧的光线,对凌越比了个手势。
意思是问她现在能不能看到上面的东西在哪里。
凌越切了个十点钟方向,再比了个八。
往上再爬八米左右的十点钟方向。
解雨辰手比“ok“表示收到,两人继续一前一后摸黑往上爬。
直到在后面的凌越伸手搭了一下他的肩膀,解雨辰就近寻了个缝隙钻进去挂好。
旁边给凌越留下了足够站立的位置。
其实到了这里,解雨辰也能看见岩壁上钉死的青铜锁链,锁链往中间汇聚,悬空挂着一个青铜炉鼎。
刚才他是想试试青铜锁链还能不能承重。
但是凌越在提醒他,在他看来依旧是黑暗虚空的头顶有东西。
如果看不见,那能摸到吗?
解雨辰刚想到这点,凌越就顺着他的手臂一路下滑,抓住了他的手。
带着点力道引导着他抬手往上摸。
虽然很不应该,但闯入解雨辰脑子里的第一想法确实是:她的手真的挺暖和柔软的。
大抵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患上一点皮肤饥渴症。
对属于另个人的体温和柔软,总会格外敏感。
压下这点跳脱得不合时宜的想法,解雨辰用心去体会凌越要带他去摸的东西。
冰冷,坚硬,干枯,还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