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对话发生。
凌越的兴趣立刻减半。
它的能力太单一了。
靠不断干扰捕猎对象的睡眠,使用疲劳战术,本身就是弱者对强者的消耗式狩猎。
既然周围岩壁缝隙里有它的同类,为什么非要一次只出现一只?
这处天坑悬崖真的有那么高吗?高到几天几夜都爬不上去?
解雨辰不是那么容易走回头路的人,一定是在往上爬的过程中队伍人员损耗越来越大,大到单靠逻辑已经能推断出继续向上,会造成全军覆没的后果。
所以金星伞是在阻止他们往上?
可后退的过程中也会造成死亡。
不让上去,也不让下去,只能困死在中间。
还是极其消耗时间的单体狩猎习性……
上面是它的老巢?老巢里的族群生存或繁衍,需要用到新鲜的尸体?
思绪游走,只是转瞬之间,凌越随口而为的谎话毫不意外的没有骗过金星伞。
“刚才你要给我的手台,你说我听过就明白了,怎么现在又不着急让我听了?”凌越只能拉着它要研究队伍里出现的异常状况,同时观察思索它是怎么判断一个人是否处于睡眠状态。
看是肯定不可能的,它的眼珠子都要干缩成一粒灰白的鱼眼珠子了。
闻也不太可能。
毕竟嗅觉功能也需要相应的生理系统。
马脸阴兵是靠寄生在脊椎骨和四肢的圆头圆脑的原始白蛇行动,眼前的金星伞也是吗?
蛇类最根本的生物功能是什么?
信息素的捕捉。
所以是解雨辰睡着后散发出的费洛蒙让它察觉到自己的捕猎对象进入了睡眠状态?
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刚才凌越在给自己定位团队身份时,金星伞每一次都要回头去看队伍里的其他人了。
它的“看”不是看,而是捕捉队员们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以此判断凌越在团队里的身份是否被其他人认可。
这一点,同时也能看出它应该是有着极强的族群属性。
一只金星伞好对付,一群金星伞,那确实有点麻烦。
凌越抓它的手是左手,有伤口。
戴着手套,大部分血液的气息能够被掩藏。
但还是有一点不同之处溢散出来。
金星伞被抓住似乎有些想退缩,但也不是非常害怕恐惧的那种,而是带着点困惑的被吸引的迟疑。
脑袋开始想往凌越掌心凑。
这幅画面看起来非常诡异,偏偏参与其中的凌越恍若眼瞎,另一个本身也不是正常人。
以至于只有下方的队员们感到一阵眼球和精神的双重刺激。
试想一下,当你亲眼看到一个怪物伸着奇长的脑袋往女人手心方向凑,做出闻嗅的动作,而女人还不自知的抓着怪物不停说着一些她自己臆想出来的对话……
“原着里小花飞去乌兰巴托面试的蒙古女领队应该叫乌尔梅,我之前搞错了,自己取了个娜仁托娅,后续会返回去全部修改。宝子们不要把她们当成两个人。
其实原着里这一段有点困惑的是,整个队伍里只有无邪和胖子眼里的金星伞是人的样貌吗?队伍里其他人眼中的金星伞都是怪物形状?
按理来说应该是只有队伍里一个和无邪有同样体质能用眼角余光看东西的尸狗吊能看见金星伞的样子,这个人还在后续提醒无邪,结果被金星伞发现。
无邪和胖子跟金星伞干了一架,回来的时候这个人就消失了,应该是被金星伞干掉了。
但是这样的话,为什么金星伞转头看队伍里其他人,其他人都露出了惊悚恐惧的神态?
单论它表现出来的干瘦矮个子体态,没有其他原因,应该很难牢牢掌控队伍,直接把花儿架空吧?
——不知道自己解读是否有问题,我在这里暂时先把它设定成接连处理了几个蜂人后,为了不让新的蜂人无知无觉间混进来,花儿刻意把这个盯上自己的金星伞留下,靠自己一个人熬了几天几夜等待破解的机会,期间通过其他方式暗中让队员们都知道了金星伞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