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都站不稳了！”
“那又怎么样呢？”
“但是她的情况……”
“不论发生什么，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是个表演者。有时间担心别人，不如问问你男朋友，同样表演你们做得到吗？”
女孩不再多说，不想再看到团长的脸。此时此刻她也应该是个观众，享受他们带来的表演。她盯着嫦娥和变形金刚。只见嫦娥笑着提起裙子，微微蹲下给观众行礼；变形金刚举起左手展示他的“肌肉”，好像在说：“我厉害吧。”
“真是表演啊。好！”反应过来的观众高举双手，热烈鼓掌。
“好真实啊，把我吓了一大跳。”
“好可惜，最精彩的部分没看到。”
“这才是真正的中西交融，文化碰撞！大黄蜂爱上了嫦娥！有意思，有意思。”
卢米忍着痛走回活动室，观众的目光消失以前，秀都不算结束。霍骥野贴心地放慢脚步，跟在卢米身后替她挡着。卢米看着地上冒出来的影子，突然放松了一直钉住的神经，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两人在休息室换完了衣服。霍骥野说：“东西都在这里了，清点一下。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先走了。”
“放着吧。团长结钱去了。没时间了，我们还要赶下一场了。”
卢米和霍骥野对那人点了点头，准备离开。走了没一会，女孩从后面追上来。“你腿没事吧。”
卢米有些诧异，“你不是得去赶场吗？”
“对不起。”
“怎么了，干嘛突然说对不起。”
霍骥野识相地指了指前面，“我去上个厕所。”
“是我教得不好，差点让你出事。”
“别这么说，你教得很好。不是你的错。”
“你是好人，你不用安慰我。我都知道。”
“我是说真的。哪有人能俗称十几年的功夫啊。你教我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手抓紧，腿夹紧，别走光。对吧？”
女孩头一抬，一时说不出话。
“娟，干什么呢，出发了！”
卢米拍拍她，“你男朋友喊你了，别让他知道你哭了。”
这个娟的女孩一抹眼泪，丢下一句“再见”重新回到了属于她的人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