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林墨在渊底更深处遭遇了真正的挑战。一处由古械族齿轮堆砌的祭坛上,悬浮着规整齿轮——它如星环般旋转,每一齿都刻着时间刻度,正是维持封印“规整之力”的核心。可祭坛四周布满磁暴陷阱,机械族的“动能棘刺”从地面突起,一旦触碰便会引发连环爆炸。枢机的机械义眼投射出三维地图:“棘刺触发顺序遵循古械族的‘混沌数列’,破解点在祭坛中央的‘误差摆’!”
林墨的承心印金光微亮,感知到误差摆的微弱脉动。他避开棘刺突袭,身形如游鱼般穿梭于齿轮间隙,指尖轻触误差摆的铜质摆锤。刹那间,所有棘刺停止攻击,规整齿轮的旋转速度放缓,露出核心处的凹槽——形状竟与定渊室的破碎太极玉璧完全吻合!“原来如此,”林墨心中了然,“规整齿轮是‘锁’,太极玉璧是‘钥’,二者合一才能重启封印的‘规整模块’。”
就在众人以为胜券在握时,渊底突然剧烈震动!混沌雾气凝聚成墟兽的巨大虚影,它没有五官,身体由无数暗红晶簇拼接而成,每一次蠕动都引发地脉震颤。“钥核碎裂,封印已失大半约束,”墟兽的声音如万千碎石摩擦,“今日便吞了这星墟,重塑我的‘无序疆域’!”探知须如暴雨般射向众人,凌霜的能量刃舞成光轮,凌霜喝道:“阿吉,用丝弦缠住它的核心晶簇!”阿吉的触须暴涨,丝弦如蛛网般罩向墟兽头部,却被晶簇释放的电弧烧得焦黑。
“用定序符!”断牙将青铜符箓抛向墟兽,残魂借明漪的歌声加持,木剑引动符箓灵力,一道青光如锁链捆住墟兽右臂。洛璃的织梭趁机牵引星墟络,将规整齿轮与太极玉璧的碎片拼合——齿轮的“锁”扣入玉璧的“钥槽”,金光与青光交织成网,笼罩墟兽全身。“现在!”晦影的黑袍鼓荡,七枚时痕镖(取自第1994章伏笔)射向墟兽眉心,“用初心印唤醒它的本源记忆!”
林墨的承心印按向拼合的玉璧,金光中浮现万族封印墟兽的画面:古械族工匠为校准齿轮彻夜不休,道修修士以心头血绘制封墟文,影茧族用丝茧编织感知网……这些画面如钥匙插入墟兽虚影的眉心,暗红晶簇的光芒骤然黯淡,墟兽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低吼,庞大的身躯化作无数光点,融入渊底的混沌雾气,最终凝聚成一滴晶莹的“本源珠”。
“封印重续,但需‘镇渊柱’加固。”顾昭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他已在定渊室完成封墟文的补全,“我在渊壁找到了古修士预留的柱基,用本源珠做引,配合你们的规整之力,就能重塑封印!”
三日后,沉星平原的裂渊边缘竖起七根镇渊柱——机械族的合金柱、光茧族的星纹柱、影茧族的丝茧柱……柱顶镶嵌着拼合的太极玉璧,本源珠悬浮中央,青光流转间,龟裂的星岩停止塌陷,抽取的灵髓倒流回地脉。阿吉的触须轻触镇渊柱,丝弦上传来稳定的脉动:“它在‘睡觉’了。”
归途中,断牙的骨笛多了段“镇渊谣”,说是要教给聚落的孩子们记住这段历史;洛璃的织梭将渊底见闻织成“定渊图”,图上七根镇渊柱熠熠生辉;凌霜擦拭着能量刃上新添的晶簇划痕,笑道:“下次遇到这种大家伙,我们还这么打。”林墨站在归墟号舷窗前,掌心承心印的余温与镇渊柱的青光遥相呼应。他知道,星墟的裂渊或许还会出现,但只要万族初心未改,总能找到缝合裂隙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