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紧我。”林墨率先踏入暗门,阶梯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发光的水晶,照亮了通道内的景象:无数破碎的星盘、断裂的星轨仪、甚至还有半具身覆星鳞的骸骨,骸骨的手指紧扣着一块刻满坐标的玉板——正是星墟本源坐标的一部分!阿吉的触须轻触骸骨,丝弦上传来断续的低语:“别……让……渊……醒……”
通道尽头是个圆形石室,中央悬浮着一颗完整的白色星辰模型,模型内部流转着星墟诞生之初的星云。可就在众人靠近时,星辰模型突然裂开,涌出大量黑色絮状物,絮状物落地即化为手持骨刃的虚影——正是壁画中的鳞甲生物!“它们不是守护兽,是被仪式献祭的祭品!”晦影的黑袍鼓荡,袖中飞出七枚“破妄镖”,镖尖击中虚影眉心,竟逼出它们体内残留的怨念:“我们的星辰被偷了……还给星墟!”
林墨的承心印再次亮起,这次金光中多了几分悲悯:“你们的星辰从未被偷,只是回归了星墟的本源。”他指向悬浮的星辰模型,模型内部的星云突然扩散,与渊底的岩浆湖共鸣,黑色絮状物如遇烈阳的冰雪般消融。祭坛上的权杖彻底碎裂,碎片化作光点融入星辰模型,模型重新闭合,表面浮现出完整的星墟本源坐标。
“渊脉反噬是因为仪式中断,星辰之力无处安放。”顾昭的光幕解析着坐标,“坐标指向星墟核心的‘创世之井’,那里或许藏着修复裂渊的方法。”凌霜的能量刃收回鞘中,战甲上的冰棱已化,她看向林墨:“接下来怎么办?”林墨望向裂渊上方的天空,那里的星光似乎比往常更亮:“回去准备,我们要去创世之井。”
撤离时,阿吉的触须带回一片鳞甲生物的残魂:“告诉星墟,他们的牺牲没有白费。”明漪的歌声在渊底回荡,这次是安魂曲,虚影们渐渐消散,化作点点荧光融入星辰模型。枢机的机械臂恢复正常,他默默记录着渊底的地质数据;云岫的玉简新增“渊脉固形咒”的草稿;断牙的骨笛将安魂曲记在贝面上,说要带给遗民的长老。
林墨站在归墟号的舷窗前,望着远处逐渐合拢的裂渊(星辰模型的力量正在缓慢修复渊脉),承心印的余温里混着一丝星辰的凉意。他知道,裂渊之下藏着的不仅是文明残章,更是星墟自我修复的密码,而他们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