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洛璃的织梭射出银线,将星傀关节的忆丝缠成死结;青梧的光核碎金融入星骸,使其暂时僵直;凌霜的机械臂切换为粒子炮,精准轰碎铁面的面具——底下是张布满蚀念虫咬痕的脸,与断牙长老左眼伤痕如出一辙。“你是遗民?”断牙的声音从林墨因果天平中传来,原来这铁面正是当年断牙部落的叛徒,因觊觎遗诏力量投靠了“遗诏卫队”。
“卫队想集齐上下半卷遗诏,用‘伪共生咒’取代守约誓言!”铁面咳着黑血狂笑,“他们要把星墟变成只有强者的猎场……”话未说完,他体内爆开的蚀念虫群扑向青铜碑,碑上伪誓竟开始腐蚀现实,观众席的星纹面具纷纷剥落,露出底下被执念扭曲的面容。
林墨纵身跃入赛场,承心印金光与星种晶体共鸣,在身前织成“守约结界”。他看向青铜碑,因果天平秤盘上浮现出两段遗诏残卷的虚影:上半卷是守拙后裔记录的“万族盟约”,强调“共生非强弱,乃各安其位”;下半卷却是铁面暗中篡改的“选帝遗诏”,鼓吹“唯掌星种者可统星墟”。两股力量在结界内碰撞,震得星骸簌簌掉落。
“用织语唱和!”洛璃的歌声穿透结界,织梭挑着从共生核心带回的光丝,将真遗诏的星图旋律织进伪誓的裂痕。云岫的玉简展开道韵长卷,与织语共振,将“各安其位”四字刻入青铜碑底。铁面在光中挣扎,忆丝里最后浮现出先祖的告诫:“遗诏之重,在‘信’不在‘权’……”他突然撞向伪誓核心,用生命将蚀念虫群封印在碑中。
角斗场恢复平静,观众席上的人们摘真正的遗诏下半卷——那卷青铜简上,守拙的字迹与初代星官如出一辙:“遗诏非地图,乃心镜。照见贪婪者自毁,照见守约者同行。”
归墟号返航时,星图已恢复正常,金光星标旁多了枚银色辅标,指向议会遗址深处。凌霜将铁面的星轨仪装进机械臂:“他临终前传了段坐标,说是守拙后裔的密库,藏着初代议会的‘守约者名录’。”林墨望着舷窗外重归秩序的星屑海,因果天平秤盘上,新浮现的星图里,万族灯火正沿着遗诏指引的方向,连成一片名为“信”的星河。
“下一站,守拙密库。”他说着启动引擎,归墟号划破星幕,只留角斗场的青铜碑在星光下,碑底“各安其位”四字流转着永恒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