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共鸣徽记’起效了。”云岫松了口气,“初代星官的后裔,才能通过守诏星官的考验。”
终于抵达高台,竹简悬浮在半空,星蚕丝上流动着暗金色符文。顾昭的译码棱镜刚靠近,竹简突然展开,符文化作光流涌入他眼中:“遗诏内容……初代星官预言,三万年后‘暗渊’将吞噬星垣,唯有集齐‘三垣钥’——天枢钥、天权钥、摇光钥,方能开启‘归墟之眼’,引星河之水洗净暗渊。”
“三垣钥?”苏明皱眉,“天枢钥在英仙臂天轨之心,我们曾见正轨珠内有其投影;天权钥据传在织巢星域,洛璃的织巢可能有线索;摇光钥……遗诏说在‘星墟之眼’,也就是我们脚下的归墟星墟?”
高台突然震动,星尘从地面喷涌而出,凝聚成一个身披星纹长袍的老者虚影。他手持玉笏,目光如炬:“吾乃守墓人赫利俄斯,守护此诏三万年。尔等既得遗诏,便知暗渊将至。但三垣钥非一人可持,需‘天、地、人’三才共掌——天者掌星轨,地者掌织语,人者掌人心。”
“天者可是云岫?”林墨看向守护者。云岫躬身:“天市垣旧部,愿承此责。”赫利俄斯点头,玉笏指向洛璃:“织巢之主,地之代表,天权钥已在汝织梭之中,待时机成熟自会显现。”又看向顾昭:“译码者通晓星文,人心之秤在你同伴林墨手中——因果天平可量万物,亦能量人心。”
“那摇光钥呢?”阿莱亚忍不住问。赫利俄斯的虚影抬手,星尘在高台中央聚成一柄钥匙形状的光团:“摇光钥即‘归墟之眼’本身,需集齐三垣钥投影,以归墟力唤醒。但暗渊使者已察觉星墟异动,三日内必来夺诏。”
话音未落,长廊外传来巨响,三尊比之前更巨大的墟卫破门而入,尘核呈暗红色,显然被暗渊力量强化。赫利俄斯的虚影化作光盾挡在竹简前:“吾暂阻片刻,尔等速离!”
“走!”林墨抓起竹简,因果天平银纹裹住众人。顾昭的译码棱镜射出干扰光束,苏明启动星舰的“尘遁模式”,星舰化作星尘融入虚空。墟卫的巨斧劈在光盾上,激起漫天灰烬,赫利俄斯的虚影逐渐透明:“记住,人心为钥,方能开眼……”
星舰冲出星墟时,回望那片灰烬荒漠,青铜门已被墟卫砸得变形,忆魂焰在门内忽明忽暗。洛璃的织梭中,天权钥的投影悄然浮现,与竹简上的暗金符文呼应。云岫的玉珏里,天枢钥的记忆碎片正在重组。
林墨展开竹简,最后一行符文突然发光:“暗渊使者名‘蚀日’,其踪如影随形。”舷窗外,一颗被暗影笼罩的彗星正朝星墟方向疾驰,彗尾拖拽着与逆鳞相似的紫光。
“下一站,织巢星域。”林墨将竹简收入怀中,因果天平的银纹指向织巢的坐标,“去取天权钥,再寻归墟之眼。”星舰调转航向,彗星在后方越来越小,却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