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天平,显本心。”林墨默念,银纹从腕间蔓延至金册,假身如遇烈火般消融,唯留真身与金册。他翻开金册,古星文在银纹照耀下化作光幕:
“星墟非墟,乃万界墟眼,连通太初与末法。吾以定星石熔铸‘墟界碑’,封外域‘吞界魇’于碑下。今墟压松动,魇气渐醒,遗诏有三:一曰寻‘续星使’,以天轨正力续碑;二曰集‘七星钥’,启墟眼核心;三曰告后人,墟眼之门开于‘心墟’,唯舍私利者能入……”
光幕骤暗,祭坛震动,碑下的吞界魇气息泄露,井壁墟苔瞬间枯萎。墨离的机械义眼红光狂闪:“不好!你们触动遗诏,墟压加速了!”铁战的磁暴铳轰开坍塌的井壁,众人爬回观星阁,却见广场上星尘再次聚成巨手,这次掌中裹着暗紫色魇气——吞界魇的分身来了!
“洛璃,织‘正轨网’护舰!”林墨将金册收入怀中,因果天平银纹化作铠甲覆身,“顾昭,解析吞界魇弱点;苏明,计算撤离坐标;阿莱亚,星藤缠住魇手;云岫,用引星索固定遗址!”
吞界魇分身嘶吼,魇气化作黑蟒扑来。洛璃的织梭织出金网,却被蟒身腐蚀出洞。关键时刻,墨离的机械义眼射出蓝光,击中蟒首:“它的核心是墟苔里的魇种!烧了那些苔!”铁战立刻切换火焰弹,磁暴铳喷出赤红光束,观星阁周围的墟苔化为灰烬,吞界魇分身惨叫消散。
“它还会再来,”墨离收起钥匙,“墟眼核心在‘星陨海’,那里有七星钥的线索。你们拿着这个。”他递来半块青铜令牌,与白玉柱的符文吻合,“这是‘守墓令’,能打开沿途墟冢。”
巡天号升空时,林墨回望观星台遗址,金册在怀中发烫,因果天平秤盘上新浮现出星陨海的星图。顾昭的译码棱镜映着遗诏光幕:“续星使、七星钥、心墟之门……北辰子早算到今日了。”
苏明调整航线:“星陨海在三万光年外的暗物质区,预计航程七天。阿莱亚,星藤能提前探路吗?”
“可以,但暗物质区的‘影星’会干扰藤蔓。”阿莱亚的藤蔓在空中舒展,“不过我有办法。”
洛璃将织梭收回袖中,发间轨道针的微缩模型正对着星陨海方向:“遗诏说‘心墟之门’,或许真正的考验不在星域,而在我们心里。”
林墨望向舷窗外翻涌的星尘,因果天平的银纹与怀中金册共鸣:“那就去看看,北辰子留给我们的,究竟是使命,还是答案。”
巡天号冲破归墟星域的最后一道星尘屏障,星陨海的微光在前方闪烁,像无数等待点燃的星灯。墨离站在舰桥角落,机械义眼倒映着众人的身影:“下次再见,希望你们还能笑着走出墟眼。”
引擎轰鸣声中,星舰驶向未知的星陨海,金册上的遗诏字迹在林墨掌心隐隐发烫,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比天轨更宏大、也更危险的宇宙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