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突然调出鳞族古籍的全息影像:“林哥,古籍里说破序者并非要毁灭天轨,是要‘重校’它!他们发现天轨的‘秩序’算法有bug,会优先吞噬边缘文明的星力!”她指向幻象中初代破序者身后的星图,“看,他母星所在的天轨分支,正是被标记为‘可牺牲’的区域!”
林墨的因果天平突然指向茧壳:“他在说谎,但没全说谎。”银纹刺入茧壳,海量记忆涌入脑海:初代破序者确实发现天轨算法的漏洞,却因急于复仇,被星蚀病毒污染,沦为破坏的工具;而鳞族长老篡改古籍,将“重校”歪曲为“毁灭”,只为借逆鳞之力复兴母星。
“你们的仇恨被利用了。”林墨走向巨人,因果天平的银纹在他脚下铺成桥,“天轨的逆鳞不是武器,是警报——它在提醒织命者,秩序出了问题。”
巨人愣住,逆鳞剑悬在半空:“你说什么?”
“星垣织命者当年封印你,不是因为你反抗,是因为你被污染后可能毁灭所有文明。”林墨指向他胸口逆鳞剑的剑柄,那里嵌着星蚀病毒的黑斑,“你现在做的,正是病毒想让你做的——用仇恨撕裂星垣。”
苏明趁机启动仲裁舰的“天轨诊断系统”,星图投射到巨人面前:“看!这是天轨算法的实时运算,边缘文明的星力确实在被优先抽取,输送到核心区的‘秩序堡垒’。破序者当年的发现是对的,但复仇只会让漏洞永远存在。”
顾昭用译码棱镜翻译茧壳里的记忆:“初代破序者临终前说过,‘逆鳞的真正用途,是敲响警钟’。”
巨人眼中的猩红渐褪,逆鳞剑化作光点消散。他单膝跪地,胸口黑斑脱落:“我……被仇恨蒙蔽了。鳞族长老骗了我们,说逆鳞能复仇,却不想让我们变成病毒傀儡。”
唤鳞台的崩塌停止了。逆鳞裂痕开始愈合,暗金鳞片化作星砂,融入天轨。鳞族使者从残骸中走出,手中捧着长老篡改的古籍:“我们错了……真正的重校,不是毁灭,是让天轨听见所有文明的声音。”
林墨的因果天平轻轻晃动,秤盘上浮现出新的星图——那是一片被标记为“可牺牲”的边缘星域,此刻正有微弱的绿光闪烁,像极了鳞族古籍里记载的“逆鳞警报器”。
“去那里。”他指向绿光,“天轨的逆鳞不是终点,是起点——该让织命者听听,秩序之外的声音了。”
仲裁舰调转航向,舷窗外,愈合的天轨如琴弦般颤动,奏响新的序曲。而在唤鳞台的废墟上,鳞族长老的低语随风飘散:“逆鳞已醒,警钟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