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莹虽然诧异哈森造船厂居然可以咸鱼翻身,但更令她震惊的是辛胜利此举的意涵。
辛胜利非常了解她的私生活,不但知道她的男朋友是参议员沃特,而且还知道沃特手里有哈森船厂的股票。
“辛书记,我看不出哪里有意思了?”
张莹不动声色地夹了菜放进嘴里,似乎对哈森股票无动于衷。
辛胜利以前从秦云东那里学过观察微表情,能看出张莹只是故作镇定,其实心里已经不再平静。
“张总,这里环境比较嘈杂,要不然换个地方,由我给你解释一下?”
辛胜利打出明牌,要约张莹密谈。
张莹也想知道辛胜利的真实目的,于是跟随着他来到同楼层的贵宾室。
辛胜利请张莹坐下,让服务员退出去,这才又把手机照片打开,放在沙发扶手上。
“张总,沃特参议员手里有一百万股哈森造船厂的原始股,因为和董事会有协议,五年内不能转让抛售。在哈森厂投资失误后股价一落千丈,眼看手里的股票就要成为废纸,搁谁都会心疼。”
辛胜利委婉地说,他知道这个消息后委托朋友帮忙,现在已经让哈森股票回升到十二欧元,希望张莹转告沃特可以脱手股票,赚钱虽然不多,总比白扔了强。
张莹嘴角撇了撇:“辛书记,我不是看不出哈森股价的意思,而是看不出你要表达的意思。这里没有外人,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洗耳恭听。”
“张总既然这么爽快,那我就实话实说。这是我向你表达的诚意,希望张总能在赫石资本投资槐荫市的决策上,发挥出建设性的影响力。我不是有恩不报的人,到时候张总手里的自动化控制专利,槐荫市的企业可以按你的心理价位收购,绝不打折。”
辛胜利不想和张莹纠缠,索性把手里的筹码一起打出去。
张莹的目光从辛胜利脸上移开,长出一口气,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辛书记既然是爽快人,那我也和你说一些实在话。你以为沃特参议员手里的股票真的被套牢了?他是霉国议会银行委员会担任要职,想要解套只是一句话的事,根本用不着借助外人。”
张莹又把目光转回辛胜利,接着说:
“辛先生,在下就是投行的高级经理人,如果沃特想要获得帮助,我有的是办法让哈森股价翻两番,哪里用得着劳驾您出手帮助?我手里的专利是宝贝,有的是人高价收购,你凭什么觉得是给我出售的机会?”
说罢,她鄙夷地笑了一下,像是嘲讽辛胜利不知天高地厚。
辛胜利顿时觉得血往上涌,脸涨得通红,他没想到自己的努力换来的是奚落。
他性格敏感自尊心很强,从不允许别人看不起他,尤其不能是女人。
张莹无意中踩到了他的底线。
辛胜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去理智的凶光。